两人点了几个常见的杭菜,今天周日吃饭的人多,上菜慢,两人只能默默等上菜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,从进来后一直没说话的关飞,从包里拿出一瓶跌打药酒,走到燕北面前。
然后将药酒往右手里倒了一点,看样子要给燕北搽药酒。
燕北哪敢还让关飞给自己搽药酒,连忙说我自己来。
“坐好,别动!”关飞冷冷地说道。
燕北看了一眼关飞,心说这娘们不会是对刚才的事现在才反应过来,不服气要借机再报复吧,但也没敢再拒绝。
关飞一点一点地揉散燕北脸上的青淤,下手也自是不轻,疼得燕北呲牙咧嘴的,好不容易终于忍到关飞搽完药酒,燕北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把上衣脱了!”关飞冷声继续道。
“什么?哎,不用了吧,晚上我回家自己搽好了。”燕北好不容易才把刚才脸上的治疗忍痛完成,听到还要继续,心里大惊。
“让你脱就脱,废什么话!别几几歪歪像个娘们似的。”关飞硬梆梆地说道。
燕北心说谁是娘们,你自己才是娘们,你们全家都是娘们。可看关飞那眼神,看来不脱是不行了。
燕北无奈只能舍身卖肉,将上衣脱了。燕北别看年龄不小,但身材保持极好,肩宽腰窄,胸肌饱满,腹肌虽然没有八块,但四块是有的,身材不输于专业模特,馋得进来传菜的小姑娘两眼放光,只是现在这副好身材前前后后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,看着有些吓人。
“为什么不还手?不屑和我打?非要我骂难听的话逼你才肯还手!”
“不,不是,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,加上我又不小心冒犯了你,所以想让你出出气。”
关飞冷着一张脸,继续用药酒给燕北揉按淤伤,关飞手劲自是不小,随着关飞的动作,燕北脸上变幻出各种千奇百怪的脸谱,简直可以拍一部《鬼脸大全》了。
好不容易总算是忍到关飞的治疗结束,燕北这才长出一口气,满清十大酷刑结束了。
“对不起,我今天心情不好,下手有点重。”关飞略有歉意地说道,声音还是冷冷的。
“哦,没事,关队,不用介意,我皮实,耐糙!”燕北忙应道。
“不要关队关队的了,叫关飞吧。”关飞坐回自己位置说道。
“关飞,今天你为什么心情这么差,难道是来那个了?”燕北迟疑地问道,毕竟这事涉及到女孩子的隐私,女孩子未必愿意说。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?”关飞显然是没明白。
看着象个女汉子似的关飞,燕北也是有点头大,这事难道还要讲那么明白么?
“嗯,就是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是脾气特别大的。”燕北尽量用比较婉转的方式解释。
关飞想了一下才明白,凤目瞪了燕北一眼道:“流氓!”
我这怎么就流氓了?在燕北头上黑线直冒的时候,关飞又补了一句;“不是!”算是解释了。
“那你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差?能和我说说么?”不是来大姨妈,那谁惹你了,燕北感觉自己好冤枉,成背锅侠了,到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替谁背的锅。
关飞沉默吃菜,不说话。见关飞不搭理,燕北自觉没趣,也低头吃菜。
就在燕北以为关飞不会再回答这事时,关飞开口了:“今天我被家里逼着去相亲,我不想去,但拗不过我爸妈,只能被逼去应付一下,没想到碰到了个变态,那个臭男人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,我一气之下揍了他一顿,还踹了那变态卵蛋一脚,可能下脚有点重,那变态被送进医院了,我爸妈把我臭骂了一顿,我和他们大吵一架跑出来了。”
我靠,飞姐,我要叫你姐了,要不要这么劲爆,想着被关飞那结实有力的大长腿一脚踹中要害的那个倒霉相亲男,燕北也条件反射两腿一夹,顿时想起之前和关飞肉搏时,关飞那记灭子绝孙的膝撞,自己要不是反应稍快那么一点,现在估计也躺在医院和那倒霉的相亲男作伴了。
燕北一阵后怕,脸色都有点变了。
“嗯,你这是什么表情,觉得我不该揍那死变态?”关飞凤目又是一道杀气飞出。
“不,不是,当然应该揍,这种手贱脚贱的人渣就该狠狠地揍,最好揍得他下不了床,免得让他出来害人。”燕北求生欲爆棚,同时顿时觉得之前在训练馆挨的那顿揍不冤了,比起那个躺在医院的倒霉蛋,自己好象做的更过份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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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这点,燕北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,毕竟自己之前是占了关飞的大便宜,虽然关飞平时一副女汉子,女魔头的样子,但总归是女人,而且从关飞那笨拙的吻技来看,加上她又不喜欢男人,搞不好是初吻也未定,自己夺了她的初吻还修了一把大灯,一垒二垒一步到位,自己现在还活着,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奇迹生还的感觉。
“关飞,今天,那个,这个,嗯,对不起啊,当时,当时昏头了,我,我不是有意冒犯。你要是还气不顺,明天,明天再揍我一顿。”燕北说得嗑嗑巴巴,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“什么这个,那个,你别扭扭咧咧的像个娘们一样,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就当被狗啃了一口,以后不许再提,也不许说出去,否则……。”关飞说到这,眼睛视线从燕北上半身一直往下移,燕北感觉那视线似穿过桌面停在自己下半身某个位置。
燕北两腿又不自禁地夹紧,脸色有点讪讪然,只能猛点头,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,能这样处理最好,不过燕北觉得自己怎么有点渣男的感觉。
同时又有点庆幸,幸好这关飞是个百合,否则自己有了翟玉,再招惹关飞,加上还有一个古灵精怪的雨桐整天出妖蛾子,那自己真摆不平啊,前世可没有这种左右逢源的经验,也没学过时间管理啊,不过关飞最后面主动索吻是个什么意思?燕北没想明白。
不过这事总算是暂时摆平了,虽然不知道关飞到底是怎么想的,但既然关飞不追究,燕北也算松了口气,否则接下来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处,不过想到关飞那丰润的嘴唇和超爆大灯的绵软弹性,燕北感觉喉咙又有点发干,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也不知道这个极品尤物最后会便宜了哪个男人?哦,不对,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女人?
“嗯,不能再想了,想起就上火。”燕北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水。
关飞有点奇怪地看了燕北一眼,低头默默吃菜。
空气中陷入一种略带尴尬的沉闷气氛中。
两个人这样闷吃,燕北觉得也不是个事,太压抑了,燕北试探地问了句:“关飞,这样干吃好象也挺闷的,要不叫点酒喝点,放松一下。”
关飞抬头定定地看了一眼燕北。
燕北看关飞这眼神,心说,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,难道以为我想灌醉你做什么坏事么?
“好。”关飞出乎燕北意料地同意了。
“白的还是红的,或是啤酒?”燕北询问道。
“白的!”关飞回道。
燕北心说还真是符合关飞这种女汉子的选择啊,按了下招唤铃让服务员进来,要了一瓶一斤装52度的30年五粮液。
五粮液由高粱、大米、糯米、小麦和玉米五种谷物为原料酿制而成,相传创始于明代。作为中国浓香型白酒的代表,五粮液酒液清澈透明,酒味醇厚甘美,柔和净爽,诸味谐调,很好下口,也不容易上头,而且酒香宜人,燕北前世跑业务时就喜欢用这个招待客户。
叫服务员拿了两个半两装的小酒杯,燕北给关飞倒满,然后给自己也倒满。然后举杯对关飞说道:“关飞,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指导,我学到很多有用的技巧。”
有用的技巧?关飞听到燕北这句话时,心里却在想着之前被关飞用自己教的招数把自己压得动弹不得,还夺了自己的初吻,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上半身也被这家伙肆意把玩,想想就羞恼不已,这流氓是不是故意暗示挑衅啊?想到这不禁狠狠地瞪了燕北一眼。
燕北被关飞那双美目狠狠地瞪了一眼,心里一惊,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?
算了,说多错多,还是用行动表示,喝酒。
燕北不管关飞怎么想,把自己手里的酒一口干了。
关飞看了燕北好一会,也拿起酒一口干了。
嗯,肯喝就好,就怕只是自己唱独角戏。
燕北把两人的酒杯倒满,正准备想第二杯酒该说些什么时,电话响了。
燕北看一眼,是翟主打来的,马上接通电话。
“大叔,你在哪啊?今天没陪你,你没怪我吧。”
“我在和关警官吃饭?没怪你,你也不用天天陪着我,否则你爸妈还以为女儿被人拐走了呢。到时要找我来兴师问罪了。”燕北和翟玉开了个玩笑。
“啊,和关魔女吃饭啊,她怎么会和你吃饭的?她不是讨厌男人么?”多次被关飞揩油的经历,让翟玉也知道了关飞性取向和普通人不一样,感觉有点好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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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嗯,是这样,今天是我请关警官吃饭,主要是感谢这半个月来对我的指导,我感觉收获很大,你吃过没,要不也过来一起?。”
“唉,我吃过了。”翟玉叹了口气。
嗯,翟玉情绪不对啊,关飞马上关心问道:“今天发生什么事了,你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“大叔,我今天被我妈骗了。”翟玉道。
“伯母骗你?骗你什么了?”关飞到是有点好奇了。
“我妈今天不让我出来,说是有亲戚要来,让我作陪,结果哪是什么亲戚啊,是变着法子给我相亲,气死我了。”
“相亲?”燕北惊问了一句。
“以前也没见她那么积极,最近这段时间整天催我去相亲,好像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,我都没理她,结果今天给我来这么一出,说是有亲戚来一起吃饭,结果根本不是亲戚,就是她一个女同学带着他儿子,说什么你们年青人可以多交流一下,没事多联系什么的。那男的就整一个妈宝男,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,象只孔雀似的在炫耀,我妈还在那添油加火,感觉都恨不把我推到别人家里似的,让我尴尬得要死。”翟玉在电话那头皱着眉头埋怨道。
“哈哈,没看出来伯母是这样的啊,感觉伯母挺通情达理的啊。”燕北想像当时那场景和翟玉郁闷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大~~~~~~叔!你还笑!!”翟玉娇嗔的声音从电话传来。
“好,我不笑,我不笑,明天我请你去看电影吧。”燕北赶紧安抚女友。
“雨桐明天在不在啊?”翟玉想到了雨桐那个小尾巴。
“不在,她这两天都要去学校,好象是要准备迎新晚会的事。”
“哇,好哦,我们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。”翟玉开心道。
“燕教授,你是来和我吃饭的,还是来秀恩爱的?”在两个人正聊得火热时,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关飞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,声音还不小。
燕北的这款索爱手机话筒收音效果挺好,加上两人在包间,非常安静,结果关飞来这么一句,翟玉在电话那头都听到了,翟玉这时才反应过来,大叔旁边还有一个人,刚才和大叔说话一时忘形了。顿时大羞,赶紧说了句明天再联系就挂电话了。
燕北看着被挂掉的电话,有点无语,至于么,这有什么嘛,不过接了翟玉的电话后,想到雨桐可能也会打电话问自己在哪,干脆先打个电话过去,告诉她自己正在和关飞吃饭,问她过不过来一起吃,雨桐一听关飞那个大魔女在,想起那恐怖的抱头杀,连忙拒绝。
“怎么,翟玉她父母还不知道你们的事情?”关飞听到刚才燕北和翟玉的对话,虽然没听到翟玉说什么,但也大致能推断出来翟玉被家里人安排去相亲了。
“嗯,我和翟玉才在一起没多久,她还没和家里说,不过我们到是在外面碰到过翟玉的小姨,她父母也有可能知道。”燕北回答道。
不过燕北这点到是想错了,崔彤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把翟玉和燕北的事和翟玉的父母说,这纯粹是翟母作为女人和母亲天生的敏感,在主动掐灭这种可能性。
“哦,这么看来,她父母可能不太赞成你们在一起哦,至少她母亲是不赞成的。”关飞不愧是做刑警的,逻辑推理能力强大,马上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。
“你是说她母亲催她去相亲就是这个原因?”燕北也想到了。
“嗯,看来你还不算太笨。”关飞撇了撇嘴。
自从在拳击馆两人意外接吻后,关飞到是对燕北不象以前那么客客气气了,说话也比较随便了,只不过她自己也没发觉这一点。
看来翟玉她父母那一关还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啊,燕北原本就对这一点比较顾虑,现在更是有些忧心了,虽然自己在她小姨面前信心十足,说年龄不是问题,但讲道理她小姨说得对,年龄其实是最大的问题,如果雨桐要找个比她大20岁的男人,自己肯定也不答应。想到这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了。
关飞看着燕北在那皱眉思索,估计肯定是在想如何解决翟玉父母的事情,不禁有点不爽;忍不住刺了一句:“燕北,你是来请我喝酒的,还是来让我看你想女朋友的。”
嗯,这话怎么有点怨气?燕北被关飞的话打断了思考。
“嗯,不好意思,是我不对,我自罚一杯。”燕北也不解释,行动表示。
关飞见燕北自罚,就没有继续刺燕北,而是端起杯陪了一杯。
(本章完)